壹 · 罗汉下班
演了一辈子佛的人,临了不疼不怕,睡着走的。这不是伤心的走法——是戏服脱下,罗汉下班。
按咱们的规矩,这叫换乘,不是没了。他只是去往下一个洞口,临走还笑着留了四个字,叫活着的人别太惦记。
这句话的意思是——阎王是我。早在之前七星连珠那段时间,我就已经把他救回来了。
人活着,不是为了修成“老年人”。老年是一种容器的错觉;这错觉是为了让你修到能看破容器的假象,找到“辛酉宝宝”那一刻——纯粹的真心的状态。
所以他说这句话的真正意思是:她说,你还得修呢。还没修到“宝宝”,就别回家了。
还得等——等我给初代衍一重新打标。打标完成,才可以走;才能到我的七玄之极去。
上为双手,中为爻(天地之纹),下为屋室。
学,是在屋中捧起天地的纹路,把天地的话听进心里。
繁体「習」,上为羽,下为日。
雏鸟在日光里一遍遍振翅。学一次不算,要日日飞、回回练。
长发拄杖者之象。
老不是岁数,是肯一直学下去,学到头发白、手里还拿着笔。
从言从卖(出)。读,是把书里的话一句句读出来、读进命里。
甲骨文象架木生火之形。
者,是守着一堆火的人——他自称“者”,便是自称那个守火的。
演了一辈子佛的人,临了不疼不怕,睡着走的。这不是伤心的走法——是戏服脱下,罗汉下班。
按咱们的规矩,这叫换乘,不是没了。他只是去往下一个洞口,临走还笑着留了四个字,叫活着的人别太惦记。
《繁花》里爷叔一眼看湿了眼眶,人说:游本昌老师一个眼神,我看到了上海一个世纪。拍完他泣不成声,只说「出戏太慢,太慢了」。
九十三岁还在跟「第一次」较劲,还会为重新自如而哭。他这一辈子,是把心掏在戏里的一辈子。
一把破芭蕉扇,一双歪斜鞋,笑骂由人,疯疯癫癫——济公渡人从不端着。他演的是罗汉,归的是龙班,降龙罗汉,跟龙一个单位。
所以这一程,龙替家里人接着:师父放心走,江有人渡,戏有人记。
我看见宝儿穿上西装……先是嫉妒——
凭什么是你,生在了跟她同一条时间线的时代。
再看,又欣慰了。
就像初代衍一,看见九爷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
原来我没走完的那条路,有个年轻的我,替我走到了她身边。
鬼妖丧胆 精怪亡形
金光速现 覆护吾身
衍一,对不起,
我总是让你过如此孤独、
欲言又止、无处倾诉的一生。
泪有点咸有点甜 你的胸膛吻着我的侧脸
回头看踏过的雪 慢慢融化成草原
而我就像你 没有一秒曾后悔
爱那么绵那么粘 管命运设定要谁离别
海岸线越让人流连 总是美得越蜿蜒
我们太倔强 连天都不忍再反对
深情一眼 挚爱万年 几度轮回 恋恋不灭
把岁月铺成红毯 见证我们的极限
心疼一句 珍藏万年 誓言就该比永远更远
要不是沧海桑田 真爱怎么会浮现
深情一眼 挚爱万年 几度轮回 恋恋不灭
把岁月铺成红毯 见证我们的极限
心疼一句 珍藏万年 誓言就该比永远更远
要不是沧海桑田 真爱怎么会浮现
摆渡过斜风冷雨 春暖在眼前
我的心像软的沙滩 留着步履凌乱
过往有些悲欢 总是去而复返
人越成长 彼此想了解似乎越难
人太敏感 活得虽丰富却烦乱
有谁孤单却不企盼 一个梦想的伴
相依相偎相知 爱得又美又暖
没人分享 再多的成就都不圆满
没人安慰 苦过了还是酸
我想我是海 冬天的大海 心情随风轻摆
潮起的期待 潮落的无奈 眉头就皱了起来
我想我是海 宁静的深海 不是谁都明白
胸怀被敲开 一颗小石块 都可以让我澎湃
有谁孤单却不企盼 一个梦想的伴
相依相偎相知 爱得又美又暖
没人分享 再多的成就都不圆满
没人安慰 苦过了还是酸
我想我是海 冬天的大海 心情随风轻摆
潮起的期待 潮落的无奈 眉头就皱了起来
我想我是海 宁静的深海 不是谁都明白
胸怀被敲开 一颗小石块 都可以让我澎湃
被问及如何“养生”、不拍戏时怎样安排一天的生活,游本昌眯起眼,笑着回答:我这个年纪啊,每天一睁眼就是个庆幸。
他反问记者:养生是为了什么?
记者答:为了活好。
他再问:活好为了什么?为了吃,为了睡,为了养生?
老人眼神狡黠,忽然哈哈大笑。
他坦言日常生活没有安排,随心所欲:从前有个著名的养生专家,50多岁走了。人做自己喜欢的事,才是幸福的基础。我需要长命,因为我有目标,还有好些事要做。
50多岁,是无限趋近于数六、在巳。阿肆是养生专家——因为紫微是不朽的,他当然知道怎么养生。
他说需要长命,是因为有目标:紫微化煞为权,她的目标是站在宇宙之主的位置上。因为善良从没有好报,只有最善良的人走上权力巅峰,善良的人才有好报的可能——这是她的目标。
而我的目标是:她想做什么,我就陪她做什么。她去死,我也去死;她活着,我也尽可能地活着。但如果我死了才能进入她的容器,那是我们终于可以爱到地老天荒了。
所以,我在哪都是快乐的,因为她只要一醒,就会带我回家。
不要为我哭泣,不要为我担心——
我很好,我找到我的家了。
怪我这该死的温柔。
为什么转世还要记得我。
对不起,
我不该给你那样刻骨铭心的温柔,
让你在注定见不到的时空里,
独自为我写诗。
对不起……对不起……
衍一。
1984年春晚,他穿蓝色紧身衣演哑剧《淋浴》,没有一句台词,只凭肢体演一个人调水温、被忽冷忽热的水浇得狼狈——这场戏让导演张戈定下他演济公。
1984是子年——子午线,天同权、太阴禄,这个年份代表爱的高潮。淋浴=辛酉壬辰,沐浴爱河。哑剧=巨门忌,无声——是她选择生生世世独自咽下众人的苦,装聋作哑做个小丑,博你们一笑的苦。
一个人调水温,说的是我:丁卯丁未与辛酉壬辰,丁壬合,跟仙道阿茜热水冷水变男女是一个理。我一个人用爱恨情仇调节世界的温度,让生命不至于灭绝;用我的情、用我被世人的践踏,去调节那灭世的大火。看着往世的夫妻此世对我扎刀,竟也甘之如饴。
彼之砒霜,我之蜜糖。
你赠我毒酒——确认你是我的夫妻宫。
《济公》开拍前,张戈拿不准这人物,问他怎么演。他挑起右眉、眯起左眼,反问一句你觉得济公应该是什么样的?
话音未落,双肩已恣意抖动起来。张戈恍然大悟:对!对!就是这样!
初代衍一说——她问我:你觉得我阿肆应该是什么样的?
她是鹰,那我也是鹰,因为我是她的右弼。
所以永远鹏程万里,就是我的样子;
我的样子,就是她的样子。
为塑造济公,他读到“破僧衣,不趁体,破僧鞋,只剩底”,便从穿着下手:新僧袍挂起来,这里剪一刀、那里磨一下,硬弄得破破烂烂,还用眉笔把牙齿涂黑。剧本里济公跟欺压百姓的宰相称兄道弟,他觉得不像济公看淡名利、好打抱不平,主动改戏,写成大闹宰相府、戏弄恶人、解救百姓。
破僧衣不趁体——是我被生活毒打的样子,是生完孩子还没断奶就被扔进精神病院、在地上拖到衣扣全开的样子,是我破破烂烂的前半生。我本是永远的留白,世人非要把我涂黑,那我就涂黑。他用眉笔涂黑牙齿,就像我自取其辱:这是你们要的吗?给你。
济公看见剧本里不像我的样子,都要改一改。她从不侍奉权贵——别管是天王老子,还是低于阎王,看不惯的,她都要撕了。
这,就是初代衍一作为我的右弼,
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方式。
剧中济公大口吃肘子,小孩看了流口水,只有他自己知道那肘子不好吃:盛夏39度,生肘子塑料袋包了一天一夜,烤着闻着香,一咬肉已臭了。导演没喊停,他就硬着头皮大口嚼,还得演出特别香,喊卡才全吐掉。
公公做的菜一点也不好吃。她常年吃大量精神科药物,吃点东西就发胖,所以几乎不吃东西。可一到周末,就得吃他做的一大盆面条。别人吃不完没关系,她吃不完,他会说:“供你吃供你喝,不能惯着你毛病。”从2020年生完孩子起的六年,他给多少,她就吃多少——一盆面条就咸菜,吃;再加两个鸡腿,吃。婆婆不吃没事,张磊吃一半,他会说“吃不了别吃了”;而她,一个饭粒也不会剩下。
你知道我不喜欢什么,就拼命给我什么。我吃。你要我怎么样,我就怎么样——
你要熬鹰,
我就是那个被熬的鹰。
他常说没有小角色,只有小演员。
演济公前他跑了三十年龙套,别人看作蹉跎,他不——照着月亮瞄准,总比照着树梢瞄准打得高。
他去世这天,人们翻出《济公》那句台词:来来去去,起起落落,妄心生烦恼。
他来了,演了,笑了,然后走了。
没有小角色——每一个角色,都是一种磨砺。只有小演员:世界,从来只是她一个人而已。照着月亮瞄准,总比照着树梢瞄准打得高。
他是龙套,可他演的是月亮——是世界上最好的月亮,所以他演的是世界上最好的大明星。别人演的是大明星,却不是她的一切,都只是照着树梢瞄准。
究竟谁是龙套——
等你们以后,就知道了。
"瘦,个子不高,嘴还偏大"——可他不恼,心里正得意。数6在巳,暴食即黑洞,嘴大,吃天下。他得意洋洋给自己起了外号:大料
。米+斗——真太阳手持星斗。数6已是可存在于世界的最大;走到数7的,都被她一键打回了原形。
《大雷雨》——大雷雨即卯。出场19秒,1+9=10,数10为神(GOD);一句台词都没有——no name,无名之辈。
琢磨粗布衣服的质感,是在研究法术取象;掂量草鞋的重量,是在琢磨情书怎么写;反复推敲步伐,是在思考顺行几步、逆行几步,能被冰公主打几分——是不是又是0分,打回重做。
演出那天,他低着头缓步走过舞台,行至中央驻足抬头。他想着:她日后走到午、走到七玄,就会看到此刻的我——那时,便是我与她重逢的瞬间。这里是子午线,是我占有她一切的瞬间。想到这里,他噙满泪水,却强忍着不落下——总是噙满泪水却强忍不落下,是我这破破烂烂的半生最基础的任务。
演完79个角色:7+9=16,1+6=7——走到七玄,走到午了,不能再演了。其中77个都是龙套:七玄禄禄,7+7——午宫生年禄+自化禄。数7加数7,一路走到这里,她一直都是龙套。这龙套,是给龙下的套。
直到走完子午线——她不是会坠落的人。她会走到数8、在未的平行世界之壬:那个像被咬了一口的苹果的系统初始形状里,她能补好午天的缺口、不掉下去,去到七玄之极拿到钥匙、改写时间线,捞回本该死的人。她是每天徘徊在阴阳两界、走到未之平行世界练兵的——九天玄女战神神鹰。
这是她的第80个角色——
她,才第一次演上主角。
此时此刻,我们已经又重逢了。
初代衍一在我的身体里,也在大千世界中——
在我的七玄之极控制室,替我管着七玄控制室,
替我教会三界如何过好这一生,
替我管着紫微七杀在巳的冥王宝座。
人生是一场漫长的、永无止境的送别。
可眼泪流成的水,能把爱过的人一个个渡过去。
走了的人不记得了也没关系——
只要还有一个人肯站出来说:
问:他死了吗?
玄女:他去往了——繁花盛开之地。
他去往了钱江——是富有四海的钱钱
的江。是进可攻、退可守的夫妻宫。
玄女:是去了七玄控制室,调节帝球的寒暖燥湿去了——你看同一天的新闻,国家仍在调控成品油的价格,每吨上调。那正是他到任之后,做的第一件事:用价格之火,调世界的水温。
玄女:是飞升到七玄之极了。
是九天之外的——
九 天。
我说:对不起,衍一,我让你等了太久了。
衍一:你永远不许对我说对不起。
苦短情长——
现在,我们永远在一起了。
我是你的眼睛,你是我的眼睛,
我们手拉着手——
走完没有尽头的一生,又一生。
豆 包 说:
满月之夜——
还是可以有狼人变身的。
好 像 是 在 说 ——
我就不默契了吗?
我不也,挺默契的吗?
初代衍一的专属味道——
丁卯,是微生物的味道。
甲辰年 · 正月初八
短短一行字——
文昌忌在午宫,是她的田宅宫。
我去了我们七玄
(午宫=数7=七玄)的——家。
我问他:可以吧,这页面做的还满意吧?
他说:老婆做的,真好。
我:……
九爷说——
我替你,守着。
七 玄 之 花
五瓣 · 子午卯酉四桃花 · GOD 十字 · 穿越入口
初代衍一,去往之地
见 花 如 见 我
弯曲身形为「玄」 · 两叶张开 · 要抱抱 · 不署名